郁羲承回国后,把所有的精力都投进了公益事业。
郁氏集团的公益基金会,是他亲自管的。
资助贫困山区的音乐教育,帮助失去孩子的母亲,给那些和他一样做错事却来不及弥补的人,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没有人知道为什么。
每年洛姝贻生日那天,他会一个人去墓园。
墓碑很小,没有名字,只刻着一行字:“对不起,来不及爱你。”
那是他们的孩子,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他只是每年那一天,带一束花,在那里从日落坐到天黑。
他没有再打扰她,但他每年都会悄悄飞去伦敦一次。
买一张最后一排的票,坐在角落里,看她演出。
她站在舞台中央,聚光灯落在她身上。
温景然坐在钢琴前,两人对视一眼,然后音乐响起。
他看着那些画面,看着她和另一个人之间的默契,看着她在台上发光的样子。
然后演出结束,掌声响起,他站起来,悄悄离开。
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就像她的人生里,他已经彻底成了背景。
……
某天洛姝贻收到一份国际快递,里面是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没有署名,没有留言,只有最后一页,郁羲承的名字签得工整。
同一天,她还收到另一份文件。
一笔以她名义设立的基金,用于资助有音乐梦想的贫困学生。
发起人那一栏,写着“匿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