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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拨通了雷哥的电话。
距离卖房已经过去大半年,雷哥接电话时语气依然爽快:“妹子,咋了?有事说话。”
我把被陈逢时和疑似高利贷骚扰的事情简单说了。
雷哥在电话那头骂了句脏话:“操!这孙子还没完了?输不起就别玩!妹子,你别怕,这事哥管了。你把那孙子和那帮放贷的的信息,能搞到多少给我多少。剩下的事,你别操心了,保证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靠近你们一家半步。”
“雷哥,”我有些犹豫,“别闹出大事”
“放心!”雷哥哈哈一笑,“哥有分寸,就是教教他们做人。法治社会,咱讲道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我明白,雷哥的道理,和陈逢时那帮人理解的道理,肯定不一样。
我把陈逢时现在可能的工作地点、租住的大致区域、陈停云的社交账号信息,以及那个威胁电话的号码,都发给了雷哥。
“够了。”雷哥回了一句,“等信儿。”
等待的时间有些难熬。
骚扰还在零星继续,但似乎没那么密集了。
一周后的傍晚,我接到了陈逢时的电话,用的是新号码。
他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恐惧和疲惫:“李淼是你干的?”
“什么?”我装糊涂。
“那些,那些人是不是你找的?”他语无伦次。
“陈逢时,”我打断他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你欠了高利贷,被追债,是你自己的事。我早就说过,你的债务与我无关。你和你的家人被骚扰,你应该报警。”